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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我和处长】【第29-30章】【作者:多人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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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转帖] 【我和处长】【第29-30章】【作者:多人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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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楼主| 发表于 2021-9-11 08:02:22 | 只看该作者回帖奖励 |倒序浏览 |阅读模式 |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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本帖最后由 greateast 于 2021-9-11 08:17 编辑

  

  第29章

  我看到刘露的气色好了很多,也有了精神。就问她说:“胃好多了吧?”

  “好了,我这胃吃点药就好,不碍事的。”

  她用手拍着胃部,露出不在意的表情。

  “把奶喝了吧,不然凉了。”

  我给她端了起来。我的客气让她感觉到了不好意思,她慌忙转过身来,想伸手接过来。没想到等她刚转过身用手接时,我已把杯子送到了她的面前,结果被她伸出的手给碰翻了,正好撒到了她的胸前。可能是奶热的缘故,她也顾不了许多,用手急忙去擦。睡衣被敞开了,两个白嫩圆润的乳房充分暴露在我的面前。可在这时,出于本能的反应,我想替她擦拭的手也正好伸了过去,正好触摸到了那柔软的部位。我的手迅即撤了回来。她抗拒不了奶的烫热,看都没看我一眼,急忙用睡衣擦着。我直直的看着那对不知是烫红的或是搓红的尤物,一脸的尴尬和无奈。此时的我还没有生出任何的企意,包括撤回伸出的手都是出于男女受受不亲的原生意识。

  当她擦拭完,抬头看我的那一瞬间,才忽然有了一种激情的意念,我的心跳了,脸红了。忙欠意的掩饰着问了一句“烫着了没有?”

  “快给我拿牙膏去,烫坏我了。”

  她似乎没理我的问话,用命令的语气说。

  我急忙去洗澡间拿了牙膏给她,她挤出许多,按在胸前来回的揉搓着,丝毫没有一点羞怯之意,可能真把她烫疼了。不一会胸前及乳房的根部都涂满了牙膏。

  “牙膏管用吗?”我问。

  “可能管点用,最起码能止痛。”她整了整睡衣对我说。

  “我真没用,又害你一劫。”

  我向她道着歉。

  “不愿你,是我碰翻的。”

  她这时才免强笑了笑。然后她起身整了整床单,说:“还好,都让我前胸和睡衣接住了。”

  “疼的历害吗?”

  我仍感到有点不好意思。

  “涂上牙膏有种清凉的感觉,现在好多了。”

  她又坐了回来。

  “换换睡衣吧?都湿透了。”我说。

  “就前面一点,也都沾满牙膏了,停一会再换吧。”她笑了笑说。

  我走进洗澡间,湿了个毛巾,让她擦了擦手,也敷到了她的胸前。她两手抱在胸前说:“我下午回来,洗了个澡,感觉有点难受,穿着睡衣就睡了,要是穿上内衣的话,或许就烫不着了。”她对我说。

  “真不行,我就给你买烫伤膏去?”我说。

  “呵呵,不会烫伤的,只是疼点,一会就好了。”

  她安慰着我。

  “也没吃点东西,我还是给你做一点吧?”我对她说。

  “一会再说吧,饿了我自己做点,不饿就算了。”她笑了笑说。

  “那不行啊,你现在更不能动了,想吃点什么?我给你做。”我也笑着对她说。

  “晚上不吃硬饭了,给我做碗鸡蛋羹吧?”她说。

  “好嘞!”

  我应了声就走了出来。

  出来房间,我长出了一口气,胸中才稍得到了点平静。先走到了楠楠房间,看她正在认真的做着作业,我摸了摸她的头,她仰起脸来对我笑了笑,说:“是否来监督我啦?”

  “不是,我给刘露做点饭,顺便来看看你。”我说。

  “这还差不多,快去吧!”

  她对我做了个鬼脸。

  我烧了点开水,很快给她做了碗鸡蛋羹。当我端到房间时,刘露已不在床上了。我下意识的往洗澡间看了一眼,从侧面的镜子中映出刘露的办个身子,她正用湿毛巾在擦拭着乳房上的牙膏。她的胸前及乳房已不再红了,恢复了本色的白润。乳房虽没处长的秀挺正点,但比处长的要大些,更显性感和丰满。我直直的站在那里,目不转睛的看着,过速的心跳压迫的血液翻腾,另我胸闷、燥热。

  “不许偷看。”

  象霹雳一声,惊出我一身冷汗。可能是她在镜子里也看到了我的映像。我瞬间的狼狈可能让她尽收眼底,紧接着我听到了里面的笑声。

  我心虚的退到了一边,也找不出一句合适的话语搪塞她。她的笑声似乎是在逗笑我,但更让我感觉到有一种挑衅的味道。

  “刚才还没看够啊?还在镜子里偷窥?”

  她换上了睡衣,边说边从里面走了出来。

  “不是我偷窥啊!是你太大意,没把门关好啊。谁不欣赏美的东西呢?”

  我虽有点尴尬,但还是给她开了句玩笑。

  “呵呵,就拿不是当理说,小心我告你的状。”

  她用手指点了一下我的脑门。

  我笑了,知道她是指到处长那里告我。便伸手抓住了她的手,顺势坐到了床上,说:“别吓唬我,我知道你舍不得。”

  她并没有把手缩回去,而是用另一只手按了一下我的头,说:“不是舍不得,而是理由不充分,别太自信了。”

  她靠的我很近,我已闻到她身上的气息,用眼睛就能脱掉她的睡衣。这诱惑来的太块,没有准备的我反而有点慌了神,忙说:“快把鸡蛋羹吃了吧?不然又凉了。”

  “还是停会吧,害怕再次把我烫着。”

  她重新坐回到床上,给我开了句玩笑。

  “不行,胃不好是不能吃凉的,更何况鸡蛋凉了会很难吃的。”我说。

  “你真会关心人,挺让我感动,谁嫁给你那是她的福气。”

  她说笑着,并用另样的眼神看着我。

  “我不过是展示着我的另一面。”

  我笑了笑。

  “还挺谦虚。”她说。

  “人都有他的两面性,现在的你,我就看着很女人,象一个主内的家长理短型的女性。和平时风火立行的性格相比,真是判若两人。”

  我顺着她的话音也对她做起了点评。

  “呵呵!那你更喜欢哪个呢?”她很有兴趣的问。

  “人的两面性的出现,是根据他所处的环境、所面临的问题和所面对的人的不同而发生的心态的变化,是潜质与表象的更替。说不上更喜欢哪个,关键是看他如何的转换来顺应这些。而你就恰恰的做的很好,所以怎么我都欣赏,都喜欢。在单位你的刚强就能唤起团队的信心,回到家,如再刚强,那就会适得其反。比如现在,你的柔弱就能唤起我男子汉对你呵护的责任,这种女人味的展现会使家庭无处不温馨……”

  没等我说完,她哈哈的笑了。

  “我说的不对吗?”我问。

  “对,我没说不对。我是笑你还挺会恭维人呢。”

  她说完又笑了。

  “当面说是恭维,背后说人才信,爱信不信。不说了,还是快吃你的饭吧。”我故作有点生气的说。

  “好好好,我信,没说不信啊。真是我的好弟弟,感谢韦立给我介绍认识了你。现在吃饭,尝尝你的手艺。”

  她说着就下了床。就在她抬腿的一顺间,我看到了她那全裸的大腿和紫红的内裤。她和处长真不愧是干姐妹,连对颜色的喜好都是一样的。

  “嗯,做的不错,吃在嘴里爽滑滑的,挺嫩!”

  她坐在床头一边,用汤勺舀了一点,在嘴里呡了呡,点头赞许着。

  “哈哈,你不是也在当面恭维人吗?”

  我故意呛了她一句。

  “呵,抱复心还挺强。不给你辩了,吃完再说。”

  她边说还边做出被饭诱馋的样子。

  我趁她吃饭的空,去客厅到了一杯茶。看到楠楠还在认真的学习着,就没再打扰她。当我再次回到卧室的时候,刘露也快吃完了,看来她是有点饿了。

  “那些够吗?”我问。

  “够了,味道真不错,你怎么想起在里面放醋呢?”

  她吃完最后一勺,回头问我。

  “小时候妈妈就这样给我做的,说是这样有利于鸡蛋的松软,也能开胃。”我说。

  “真不错,我还是第一次吃这样的鸡蛋羹。”

  她故意露出很享受的样子。

  “可能是你饿了。想吃以后有的是机会给你做。”我说。

  “那感情好啊,我就赖在北京不走了。”

  她佯装幸福状,并随之伸了个懒腰。

  “累了吗?”我问。

  “不累,可能是躺的时间长了,腰有点板结的感觉。”

  她看着我,站起来扭了扭腰。

  “那我给你揉揉吧?”我说。

  “你?别逗了。好腰也能让你给揉坏了。”

  她笑了笑,对我做了个不信任的表情。

  “不信就算了,现在的社会真是好人难做啊!”

  我故意拉长了腔调。此时我也感觉到在刘露面前和在处长面前是两种截然不同的心态。对她没有那种敬畏和爱慕,某种程度上心情更能放得开,属纯粹的朋友关系。

  “呵呵,还感慨不少呢?那好吧,给我捏捏肩吧。”

  说着,她坐到了我的身边。

  我凑上前去,整了整她的睡衣,用手按住了她柔软的双肩。还没用劲,她就哎呦了一声。连声说:“轻点、轻点。”

  她那洁白、圆润、光滑的肩膀不一会被我揉捏的泛起了红润,她似乎感觉到了轻松和舒适,低着头说:“还真有你的,手法有独到之处。”

  殊不知我从背后每揉捏一下,她的睡衣领子就张开一次,清晰看到了她那对秀美的尤物。我脸上有点发烧,两手也从她的肩上逐步的慢慢下移,并从腋下触及到了她的乳房根部,手指似挠痒般的上下触摸。她似乎感觉到了什么,在抖肩的同时,两腮也泛起了红润,但并没有制止我的意思。我俩的气息都有点急促,她原本放在两腿上的双手也撑到了床上,好象是让胸脯挺直一点来缓和一下呼吸。虽是一个不经意的动作,但也没逃过我的眼睛。我故意的低下头来,把我那呼吸的气息重重的压到了她的肩膀上,让她感觉到激情的抚慰。她很敏感的收了收肩,对我说:“好了,就这样吧。”

  我明白,如果错过这次机会,就很难再有能燃起她激情的时刻了。我猛然抓住了她的乳房,不顾一切的把她揽在了怀里。没想到她并没有反抗,而是很顺从的靠了靠,仰起头对我说:“我就知道你会这样,从我从镜子里看到你在窥视我的那一刻,就知道你的心态已变化了,已不是那个乖顺的弟弟了。”

  说着她用手刮了一下我的鼻子。这等于是对我下了解禁令,我也没有言语,红着脸在她的粉腮上亲了一口。两手也不再隔衣搔痒了,而是从她的领口处直接伸了进去,温柔的抓住了她那柔软温热的乳房。

  我做梦也没想到这一刻竟是这样的来临了,更没想到她对我又是这样的不设防。她——刘露,一个有着光环的成功的女人;一个品味、气质、内涵具修的资深派;一个搏击风浪,呼风唤雨的强者,竟这样的小鸟依人般的依在了我的怀里。我此时也说不清是激动还是激情,是冲动还是感动了,心剧烈的跳动着,两手都有点颤抖。我慢慢的把她放在床上,试着想解开她的睡衣,她两手紧张的抓住了我,悄悄的说了声“你疯了,不怕楠楠进来啊。”

  我一时也没了主张,虽楞了一下,但还是把手伸进了睡衣里面,隔着内裤按在了她的秘处。她本能的夹紧了双腿,急忙的坐了起来,防护着她的底线。按说此时正是我用力征服她的时候,但仅有的一点理智告诉我,今夜也只能点到为止了。

  “害怕了?”我喘息着问。

  “这是什么地方?你也太放肆了。”

  她瞪了我一眼,拿开了我的手。

  她这样一说,我感觉到了有点害臊,脸腾的红了。从床上下来,红着脸说:“你已让我控制不住了。”

  她看了一眼我下面撑起的雨棚,又突然笑了,说:“这是啥事啊?咳!把今晚的事忘了吧。不怪你,都是我的错。”

  我听着这话怎么耳熟啊,想起了和处长的初夜。仍不死心的问她说:“如楠楠不在,你会吗?”

  “别说了,看看楠楠在干什呢?”

  说着,她蹋着拖鞋走了出去。我懵了,她来的快,去的也快,我还激情没散呢?她就好象没什么事了,按常规思维,怎么着也该聊一会静静心情啊?我摇了摇头,思衬着,这或许就是她的不同于常人之处吧?不然就不是刘露了。

  我也跟着到了楠楠房间,看到刘露正扶着楠楠的肩膀在看她的作业。

  “作业做完了吗?楠楠。”我问。

  “还没呢,明天一天就差不多了。”

  她回头看了看我。

  我看到她书桌上放着一本,伸手拿了过来,随便的翻了翻,说:“你现在怎么看这书啊?”

  “看这书怎么啦?难道不让读名着吗?”

  她调侃了我一句。

  “不是不让读,读名着也要有选择性的读,懂吗?”我说。

  “不懂!我只知道读书和吃饭一样,要想健康营养,就不能挑食、偏食,也要无味杂陈。”

  她理直气壮的对我进行了反驳。

  我笑了笑,无语。看了看刘露,刘露也笑了,说:“怎么样?是理屈了?还是词穷了?怎么不说了?”

  哈哈……我干笑了两声,说:“可能是我的观点落后了,不然怎么招来你们俩的反对呢?”

  “哈哈。也不是啊,叔叔!我也知道你的好意,我就反感你们的这种腔调,和妈妈一样!要跟我干妈学着点。是不是啊?”

  说完她看了看刘露。

  “呵!我们的楠楠是长大了,学会拉统一战线了。”刘露有意的夸奖她说。

  “就是吗,不要总把我当小孩子了,马上也是要进入大学的人了。”

  说完,她歪头瞪了我一眼,然后哈哈的笑了。

  “是啊!楠楠马上也是大学生了,就要举手宣誓进入成人行列了。”刘露点头赞许到。

  “好了,我不和你们辩了,时间也不早了,我也该回去了。”我看了看刘露说。

  “呵!辩不过就要跑啊,是不是觉得没面子了?”

  刘露用激将法给我开了句玩笑,潜意识也有留我的意思。

  “哪能呢,我的主要意思是想让楠楠多学课本,少读课外读物,必竟是要高考了吗!”我解释说。

  “理解,理解。”

  楠楠调皮的点着头。

  “哦,表述不清,可以原谅。让楠楠好好学习,我们不打扰她了,去客厅坐会。”

  她说着就推了我一把。

  我们刚坐下,电话响了。刘露接了过来,“喂。哦,韦立啊。怎么这时候想起打电话了呢?”

  她看了我一眼,笑着在听处长的解释。我估计处长可能是不放心楠楠,或着是想楠楠了,这时候才偷偷的打个电话。刘露听着电话,也哈哈的笑了,说:“你们这是学习还是改造?连电话的自由都没有。楠楠很好,很听话,正做作业呢。向成也在这儿,刚才两人还辩论来着。”

  听到那边传来了笑声,很开心的声音,我心里也舒爽好多。接着,我听刘露说:“,元宵节回来吗?听楠楠说你们是不是放假两天啊?哦,哦。如果你放假,正好我这边的事也已有了眉目,元宵节好好的陪陪你。你对向成还有事吗?嗯,嗯。那好吧,我告诉他。嗯,挂了?”

  刘露放下电话,对我说:“打个电话连大声也不敢出,这是她房间的两人申请来的机会,又有一人在她们身后排号了,她告诉我就不给你讲了,也不便多说。还说,元宵节放不放假还不一定呢。”

  我明白这个“不便多说”指的是工作上的事情。

  “我真怀疑她是不是进了劳教所了?电话的自由都被限制了。”

  我听刘露给我说完,不满的说了一句。

  “看来她们的这次学习非同一般,很可能这才是一支改革的先遣队。”

  刘露分析说。事实上,被刘露说中了,后来得到了验证。

  我们在客厅里围绕着处长你一句我一句的聊了一会,刚才的激情已被冲淡了。这或许是刘露选在客厅聊天的真正目的,她不想让我在激情和遗憾中离开,帮我恢复了一颗平常心后,再让我回去。巧的是处长的电话也给她转移话题提供了机会。不管我想的对与不对,但我的心已平静了很多。我理解她有要求,但她也有顾虑,如果她稍使诱惑,现在的结果不会是这样。

  我准备离开,她喊楠楠出来送我。

  “如果晚上胃再不舒服的话,就给我打电话。”我叮嘱她说。

  “没事,有我呢。”楠楠笑着说。

  “不然的话,你们就睡在一起,相互都有个照应。”我说。

  “行,我让楠楠跟我睡,好不好?”

  刘露说完,征求了楠楠一下意见。

  “好啊!每当妈妈睡不着的时候,也是我给她当陪睡。”

  楠楠玩皮的一句话把我俩都逗笑了。

  告辞她俩出来,我想着给裴华打个电话,想知道她心情是不是好转了。可听到的是对方关机的通知,没办法,也只好回府了。

  回到宿舍,我仍有点放心不下,又拨了一遍电话,还是关机。我试着拨了邢燕的手机,通了。

  “喂?哪位?”

  “我是向成,裴华的手机关了,她和你在一起吗?”我问。

  “她在我这里啊,不过她现在不能接电话,有什么事就给我说吧!”

  能感觉得到,她肯定是一种很调皮的神态。

  “也没什么事,她在干吗呢?”

  我试探的问了一句。

  “她在洗澡,是不是让她在浴室里接听啊?”

  她有意的在问我。

  “哦,那就算了。你告诉她,一个男人在想她就行了。”

  我也戏耍了一句。

  “呵!有意思啊。我怎么感觉她今天也怪怪的,难道你们有什么问题吗?”

  她问我。我明白她说的怪怪的是什么意思,很可能裴华的情绪不高,还没从昨天的事件中走出来。我急忙说:“没事啊,只是她昨夜喝多了酒,我在送她去你那儿的路上多说了她两句,在和我斗气呢。”

  我不得以编了句假话。

  “我说她怎么啦?原来是你的错。小心我怎么教训你啊!”她训斥说。

  “好好好,一切皆是我的错,只要你照顾好她就行啊。”我陪着笑说。

  “一句错就完了?那不行!要拿出具体行动来。”

  她口气略带有强制性。

  “还要怎么样啊?”我故意问。

  “今晚你就过来向她道歉,承认错误,请求她、还有我对你的原谅。”她说。

  “都几点了,还要我过去?再说了,你那是闺房,我现在去也不合适啊?”我笑着说。

  “你不要给我贫嘴,来不来?不来我就挂了。”

  说完,她真的把电话给挂死了。我急着又打了过去,死活不接。没办法,我只好要跑一趟了,不然的话,我相信这丫头是什么事都能做出来的。

  我急匆匆的走出大院,还被人莫名其妙的审视了一番。我也顾不得那么多了,急忙拦了个出租就上去了。到了她那儿,我按响了门玲。没想到我的电话却响了。我一看,正是邢燕打过来的,我一头雾水的边按门铃边接听了电话。

  “门外站的是你吗?”她冷冷的问。

  “是我,快开门。”我急着说。

  “表现还可以,本小姐宣布你考试过关,接受了你对裴华道歉的诚意。现在时间太晚了,我俩都已睡了,你回去吧。”

  我一听,头都要炸了,小丫头你在耍我啊。忙说:“你开门,我见一下裴华也好啊。”

  “她不想见你,我今晚做做她的工作,念你心诚,明天不再让她生你的气了。”

  她还是在唬我。我明白,这肯定不是裴华的意思,所谓的生气,不过是用来迷惑她的把戏,怎么说成是裴华不想见我呢?分明是她在有意的惩罚我啊。我也故作很委屈的样子,又承认了两句错误,假装说是回去了。我挂了电话,远走了几步,又悄然躲到了她门前的拐角处,静候在那里,看里面有什么反应。没想到这时门嗒的一声开了,裴华走了出来。听到邢燕在屋里说:“就要惩罚一下他,看他以后还敢不敢了。”

  我看到裴华只穿了件睡衣,伸头向外看了看,见没人,以为我真的走了,就关门回去了。我本想在她关门的一瞬间走出来,又怕我突然的出现把她惊吓住,所以就没敢站出来。等她刚关上门,我紧走几步向前又敲了几下。

  “谁?”裴华警觉的问。

  “我,快开门。”我说。

  “你没回去啊?”

  她随说着就把门打开了。

  我一步走了进去,说:“我要是走了,不就被邢燕给涮了吗?”

  这回该轮到邢燕吃惊了,她可能也是刚洗完澡,正用欲巾包着头发,盘腿打坐在床上修剪指甲呢。连睡衣也没穿,看我进来,慌忙拉起被子盖在了身上,惊慌失措的说:“你、你怎么把他放进来了?”

  裴华笑了笑,也并没不好意思的说:“你没看到吗?是他闯进来的。”

  “咳!真是好人难做啊。本是周瑜打黄盖的戏,我干吗多此一举的在这儿仗义执言呢?”

  邢燕夸张的长叹一声。

  “对不起啊,是我太唐突了。不过,我确是来向你们俩道歉的。”

  我明知道被涮,但还是徉装歉意并做着解释。

  “好了,好了!为你的唐突埋单吧。”裴华笑了笑对我说。

  我疑惑的看着她,没明白她的意思。邢燕可能看到我傻愣的样子,转过脸去就笑了。我更懵了,对裴华问到“埋什么单?”

  “今夜邢燕要熬通宵,你去给她买点夜宵,算是将功补过吧。”裴华看着我说。

  我来的目的就是看看裴华的情绪怎么样,现在看到她已不再那么难过了,心情也舒畅好多。领受这样的任务,自然也在情理之中。于是爽快的答应了。

  “都这么晚了,上哪儿去买啊,算了吧,晚上我也不一定饿。”邢燕忙说。

  “没事的,我走远点会买到的。”

  我说着就准备出去。

  裴华把我送了出来,我怕她冻着,就说:“你穿着睡衣,不要着了凉,快回去吧。”

  “不要慌,买点水果也行。”她叮嘱我说。

  “我打电话主要是担心你的情绪,但没有把你的事告诉邢燕,骗她说咱俩生气了。”

  我悄声的给她解释了一句。

  “我知道。”

  她说了声就转身回房间了。

  第30章

  我从便利店买了些快餐食品和水果,就匆忙给她们送了回来。邢燕已穿好了衣服,见我提着食品进来,也丝毫没有感谢我的意思。到是裴华慌忙从我手里接过食品,说:“买那么多做什么啊?晚上有一点准备就行。”

  “你也吃点啊。”我说。

  “我马上就睡了,还怎么吃。她说今天熬夜,我怕她到时再饿,所以让你给她去买一点,预备着。”

  裴华说着,就把食品放到了桌上。

  “你的好心,有人也不一定领情。我看我还是走吧,再不走恐怕人家又要下逐客令了。”

  我故意的说给邢燕听,也是想把我处的被动局面扭转一下,变被动为主动。

  裴华听了,笑了起来,说:“我看你们俩没一个省事的。”

  “我怎么啦?我又没撵他走,是你们那位心里不平衡了。咳!看来我真是里外不落了。”

  邢燕看都没看我一眼,直接对着裴华呛了一句。

  我一听,笑了一下。琢磨不透邢燕现在是怎么样的一种心态。是出于对裴华的贴心,而对我的惩罚呢?还是看到我的表现,而对裴华的嫉妒?如果是前者,也就罢了。若是后者,那问题还真有了点玄妙。因为我明显的感觉到,此时的她对我的态度,绝不是因为我的冒失而让她产生尴尬的报复。我看了一眼裴华,她并没有什么异样的反应,仍然笑着在那里整理着桌子上的东西。我又眇了一眼邢燕,正与她看我的目光相对。她得理不饶的说:“看什么看?我说的不对吗?”

  “怎么不对啊,我感谢还来不及呢?要不是你的激将,我还真不可能过来,那样裴华也不会有现在的好心情。这都是你的功劳!只是我怕你生我的气,才故意想主动回避的。”我忙给她解释说。

  “不用拍马屁,你那点花花肠子我早看出来了。不就是怕我撵你丢脸面,才先发给我下了一个套吗?在这里不用那么动心计,还是留点心思多关心个人吧。”

  她毫不留情的迎面给了我了一将。那刻薄的语气深深刺疼了我,让我真正领教了她的脾性,但也隐隐感觉到了那份率真。

  裴华一听,可能是感觉也不对劲了,回头对她说:“干吗啊?还来劲了,是不是想让我收拾你啊?”

  她说着就走过去做出要对她挠痒的手势。她笑了,吓得慌忙躲到了床上,说:“我知道会有人心疼的。哈哈……”

  说完又哈哈的笑了。

  我在旁边站着,被她似玩笑又不是玩笑的戏弄了一番,心里真有点不是滋味,感到辩不是,不辩也不是。正在两难之际,裴华的出面,算是给我解了围。我此时也只能充做老实人了,脸红红的看着她俩的打闹,也跟着傻笑了一下。裴华的刻意喧染,也冲淡了一些尴尬气氛,说明,适时的装傻是摆脱窘境最聪明的做法。

  邢燕的阴晴转换真让我搞不懂了。人说,好男不和女斗,她的傲慢、她的刻薄、她的刁蛮、她的灵性和精明也的确击溃了我那本不善斗的一点勇气。看着裴华在为我打着圆场,心里着实有点别样的滋味。到不是因为所谓的尊严,而是感觉到我少了一点随机应变的灵性和胆谋,甚至还不如她来的更为机敏和睿巧。邢燕嘻笑着,那声音都透着挑衅后的爽畅。一个是柔、善、美,一个是刚、蛮、靓,再加两者聪慧的共性,的确是让人想入非非的。但从另一种层面上,也让我突然意识到,若是两人合谋,我想在以后的时光里,我会栽的更惨。今天的邢燕好象已经给我传递了这样一种信息,而我所要注意的就是——让其不结盟。哈哈,当然不是指她俩之间感情上的,而是让其针对我的观点和认识上有不统一性。今天,我做到了。

  看到她俩嬉笑完了,我也半开玩笑的说:“好了,时间真是不早了,一个该休息了,一个该工作了,一个也该离开了。”

  “想走?往哪儿走!过来给我把脉一下。”

  邢燕用命令似的语气对我说。

  “把脉什么?”我问。

  她拿起一份文稿递给我,说:“先看看这个,重点是我划问号的两个地方。”

  我接过一看,是一篇探析改革的文章。忙说:“这些深层次的东西,我怎么搞得了?看来是帮不了你的忙了。”

  “怎么帮不了?让你看划问号的部分。”

  邢燕给我瞪眼了。

  我又看了看,其中就有在昌平的内容,并在一句话的后面划了一个大大的问号。我认真的读了那段话,主要是说昌平出现的问题是现有体制下的共性问题,区别在于有的还没有暴露,暴露的已提前做了另案。这不正是邢燕喊我去求证的东西吗?通篇看来,感觉到没什么不对的地方,为什么划上问号呢?我疑惑的看了看邢燕,说:“感觉到没什么不妥啊?还把什么脉啊?”

  “问题在于该不该把这段东西写上,能否起到一种积极的效果?我写了又有点犹豫了。所以划了个问号,想征求一下意见。”

  她这时的语气到是很诚恳的。

  “什么问题能让你犹豫啊?”

  裴华说着也走了过来,从我手中要过稿件看了起来。

  “我认为完全有必要。这些历史遗留问体不揭示出来,不直面矛盾,怎么做改革文章?只是你说的积极效果具体是指什么?或是怎样的一种目的性?”我问。

  “很简单,就是有利于主流的东西。关键是哪些是历史遗留问题?哪些是人为的东西?很难介定。但不搞清楚又很容易让人去当作功利目的的工具,这个问题你考虑了没有?”

  她表述着她的思考,又反问我到。

  “你不是专门又求证了吗?”我说。

  “还不够。放放再说吧!”她说。

  裴华也看完了,听到邢燕一说,也马上回应到“是啊,搞清楚再说。今晚就不要探讨了,时间也不早了,你也快回去吧。”

  说完,她推了我一把。

  裴华这一推,似乎暗示我什么,我紧接着说“好吧,那我就回去啦。”

  邢燕没说什么,把稿子重重的放到了案头,似乎有点不悦,露出一脸的无奈。裴华也没顾她的反应,拿了一见大衣披在了身上说:“快走吧,我送送你。”

  我俩走了出来,裴华拉着我的手,一句话也不说。我对她急着撵我走有点不理解,就问“怎么那么急着让我走啊?我看到邢燕对你有意见了。”

  “不用管她。这些问题你还是少插言的好,这丫头心里有数的很,她说是让你把脉,其实也是想再次通过你这局内人的再次求证她的想法,看你是否马上联想到你身边的人。你想到的,肯定就是她担心的。”

  她边走边小声的对我说。

  “我隐隐感觉到她也怕被人拿她的东西当工具。”我说。

  “那到不是,改革就是证至,证至就有旋涡,象她这样的内参高手什么不明白?只是内容牵扯到了她的身边人,也不得不犹豫啊。”她说。

  “你说的对!幸运的是,你及时把我推出来了。好了,外面太凉,就不要送了,快回去吧。”我对她说。

  “好吧。你慢点。”

  说完,她抱住了我。

  我顺势也结实的抱住了她,并在她额头上吻了一下。她说:“明天我妈就回来了,我想回家,你能和我一起去吗?”

  “明天是元宵节,我去合适吗?”我问。

  “就因为是元宵节,我才想让你去。这也是我刚做出的决定。”她趴在我耳边说。

  我揽住她的头,猛的在她嘴唇上亲了一下,说:“听你的。”

  她抱紧了我,回应着,我们吻在了一起。正当我们忘情之时,一声“我要锁门了”把我俩都拉回到了现实中来。原来邢燕见裴华没回去也走了出来。

  “你坏死了,臭丫头。”

  裴华害羞的松开我跑了回去。

  我又听到了邢燕恶作剧后的爽朗的笑声。

  元宵节到了。处长打电话说她们不放假了,学校组织她们集体活动,看来还是为了学习内容的保密。刘露也在办事处和员工一起闹元宵,楠楠也被她叫去了。裴华中午就给我打电话,安排我去她家过节的事宜。下午,筹备组开恩,提前半小时下班。我忙着给裴华打了电话,问她需要买什么东西?她告诉我穿精神点,其它什么也不用管。我回房间找出处长给我买的西装,梳洗打扮了一下,收拾停当后,按规定的时间,去了规定的地点。裴华已在那儿等我了,她笑的很开心,看来对我的穿着还是很满意的。她手里提了一个不大的包,看来肯定是替我准备的给她父母的东西,我打开一看,是两条芙蓉王香烟,两包开心果和两盒元宵。

  “这也太简单点了吧?”我说。

  “不空手就行,用不着搞那么复杂。”她很不在意的说。

  “那怎么也要买两条中华烟啊?这怎么行啊?”

  我有点不高兴了。

  “我爸就喜欢这个,他从不抽别的烟。”她解释说。

  “这让你父母看着我太不尊重他们了,再说了,也要给你妈买点东西吧?”我争辩说。

  “别自作多情好不好?你这不过是以朋友加同事的身份受邀赴宴,还不是女婿登门,想的美。”

  她送了我一个白眼。

  “好好好!听你的。”我知趣的说。

  她笑着拉起我的手,挥手拦了辆出租车。

  到了她家门口,我不免心里有点紧张,拉住她问了句“家里还有谁啊?”

  “就爸妈和保姆在家,瞧你那点出息。”

  她笑着损了我一句。

  “那你还生你爸的气吗?”我试探着问。

  “对了,我还真忘了告诉你。不能让妈妈看出来,就当什么事也没发生,懂吗?”

  她使劲的抓了我一下。

  “明白!只要你没事,我才不管呢。什么也不知道,叫吃就吃,叫喝就喝,叫玩就玩。”我调侃着说。

  她父母知道我要来,一进家,就能让我感觉到那种气氛。裴华亲呢的抱住她妈妈就亲了一口,必竟是她妈妈刚回来,看得出她们相互想念的急盼心情。她父亲高兴的把我迎进家,并从我手里接过东西,说:“小华子不懂事,怎么还让你买东西。”

  “他非要给你买中华,我说就这就成,别惯出毛病来。”

  裴华对她父亲说。我一听裴华的语气,就知道她们父女俩肯定是整天的玩笑惯了,像两个朋友似的。她父亲也哈哈的笑着说:“还是女儿知道我好这一口,别的我还真不喜欢。”

  我也跟着笑了笑,说:“让伯父见笑了。”

  “哪里话,来我这儿越随便越好。快坐下,我给你刚沏了一杯上等的普洱茶,快尝尝。”

  她父亲说着很亲热的拉我坐在了他身边。

  她妈妈在旁边看着我笑着,那慈善和蔼的面空,让我心里温暖了很多。她见我坐下,笑着对我说:“你看她们父女俩,整天没大没小的,让你笑话了。”

  听她那朴实的家常里话,丝毫没有一点大家人家的居高临下的语调,一种亲切感油然而生。原本拘谨的心态也随之放松下来。我腼腆的笑了一下,说:“阿姨身体还好吧?”

  “好着哪,原来的那点病也不再犯了。来,吃点水果。”

  她说着给我拿了个丫梨。

  我忙接过来,说:“谢谢阿姨!你走这段时间,让裴华想坏了,她常在我面前念到。”

  “学会说话了。”裴华笑侃我说。

  她父亲点起一支烟,说:“华子偏心,对老爸从没有过。”

  “怎么没有过,你出国考查那会儿,你问妈我是怎么想你的?”裴华装着委屈的说。

  “我知道,你妈告诉我了,你不是想老爸,你是想老爸给你买的时装。”她父亲嬉弄她说。

  “呵!冤死了,比窦娥还冤。”

  裴华愤愤的对她爸爸做着样子。

  “姨。吃饭不?”这时保姆过来问。

  “好。吃饭,闹元宵。”

  她父亲接过话答应着。

  他们邀着我走进了餐室,不,应该是餐厅。她们的住房太宽畅了,客厅、过廊、餐厅布置清新高雅,再加上各种盆栽花草的装点,整个室内春意盎然。就连餐桌上的菜肴也透着别样风味,主菜鲜美,小菜精细,再配有各色水果拼盘,色型俱佳,有别于一般的家宴特色。

  “太漂亮了。”

  我忍不住赞美了一句。

  “还可以吧?”

  她父亲很高兴的接了句。

  “是伯父的手艺吗?”我有点怀疑的问。

  “是啊!这是他一下午的杰作。知道你来,别提他有多主动了。”裴华的妈妈告诉我说。

  我看着这位身高足有一米八五,身体发福的魁梧汉子,怎么也想不到他会有那么巧的手艺。从这桌饭菜特色上就能看出来,他是位心细,浪漫,懂得用情的有心男人。很难让我把他和叱咤商场的企业老总对上号,颇生几分敬意。我毫不拘束的舀了一勺汤,仔细品尝了一下,味道生津鲜美,另我不舍。我由衷的赞美了一句“味道好极了!”

  他看到我并没有显出生分和拘泥的动作,爽朗的笑了,说:“我就喜欢你这样的年轻人,不矫揉,不造作。”

  “伯父的手艺太棒了,实在是让我忍不住了。”我笑着说。

  “算你有口福,我一年也吃不到老爸做的几顿饭。”裴华也附和着说。

  “来,今天咱爷俩喝上一点,助助兴。”

  他说着就拿出了一瓶茅台。

  “今天过节,大家都喝点。小五香一路上照顾我也辛苦了,今天也要喝一点。”

  裴华的妈妈说的小五香就是她家的保姆。

  “姨。俺不喝,春节的时候都让华姐把俺灌醉了,那个难受劲现在想起来还晕呢。”小五香红着脸说。

  “哈哈。今天多少要喝一点,姐不攀你。”

  裴华笑着起开了一瓶干红葡萄酒。

  晚餐在很快乐的气氛中进行着。一瓶茅台很快就被我俩干没了,他爸转身又拿出一瓶,被我给挡驾了。裴华也替我圆着场,说不能再喝了。她爸的精神很好,虽喝酒脸红,但酒兴很高,跟本不听裴华的劝阻,执意把酒瓶打开了。阿姨在旁边笑着对我说“年轻人能喝就多喝点,在家里过量一点也没事,在外面注意点就行了。”

  “阿姨,在外面我也很少喝酒。”我说。

  “在外混事不喝酒也不行,关键是要把握好一个度,是不是?”

  她虽是慢声细语,但这句话让我触动很大,没想到她妈竟然这样的洞明和善解人意,真让我另眼相看。

  “哈哈,你阿姨说的对啊,小李子,来,再满上。”

  她爸笑着就要给我到酒,我忙站起来,拿过酒瓶,说:“怎么能让伯父到酒,还是晚辈给您到上。”

  裴华听着有意见了,对她爸妈说:“哪有你们这做长辈的,这不是鼓励着他在酗酒吗?看以后……”

  她说到这里,立即感觉说失了言,忙用手捂住嘴,红着脸笑了。

  他爸也听出来了这“以后”的玄意,也爽朗的笑了。这一笑搞的裴华更不好意思了,忙对她妈说:“妈妈,你看我爸。”

  “咋了?我看这”以后“就很好。”

  她妈说完,看着我和裴华就笑了。她这一笑,裴华的爸爸象是得到了鼓励,象老小孩般的对裴华做着样子,笑声也更爽了,端起酒杯对我说:“小李子,为你阿姨的开明,咱一起喝杯酒。”

  “这杯酒我也喝。”

  小五香也明白了意思,看着裴华,主动的笑着说。

  裴华红着脸,瞪了一眼小五香,也幸福的笑了。

  吃完元宵,我们都回到了客厅。阿姨让五香给我们端了两盘干果,说累了,喊着五香回楼上休息去了。他爸陪我们闲聊了两句也回了房间。我明白两位老人的意思,为我俩有意的做了回避。看来,我顺利的通过了大考。我的心情很爽,再加上酒意的驱使,一把把裴华揽在了怀里。

  “别放肆啊,小五香一会就下来了。”

  裴华挣脱我的手,小声说。还真准,没大会,五香就真的走了下来,对裴话说:“姐,你们也回房间说话去吧,我拾掇一下客厅。”

  “那好吧。”

  裴华说着,拉我就上了楼。我走着,心里还感激着小五香的善解人意。

  到了裴华的闺房,我楞了。整个房间非常宽畅,装饰和布置都非常豪华和舒适。木质地板,圆形的围床,针绒垂挂窗帘,欧式家具,配以柔和的灯光,感觉有一种温馨和浪漫。墙角处用厚厚的毛玻璃夹出了一个小型浴室,配上喷淋浴柜,再加上周围几盆名贵的花草的点缀,显得雅致而又清新。最惹眼的是一个宽大的书橱,比衣橱还要大,上面摆满了大部头及各种书籍,旁边的电脑桌到显得有点秀珍了。书桌旁放着新鲜的水果,我拿起一本书,问“这都是你读的书?”

  “准确的说这都是我买的书,好多都没读过。我有藏书的嗜好,看到就买。”她说。

  我看了一眼梳妆台,说:“我没闻到皂香,到是闻到了书香。还真不知你有这种嗜好,看来我以后再不用买书了。”

  哈哈。她笑了,说:“我现在看书的时间还没有熬在电脑上的时间长。”

  “都做些什么?聊天?”我问。

  “没那习惯,有时查点资料,有时玩会游戏。”她说。

  “房间真漂亮。”我夸了一句。

  “这都是我爸让人给我装的。”她笑了笑。

  “看得出你爸很疼爱你,今天他也很高兴,是不是被你的表现感动了?”我说。

  “这两天,我斗争很激烈。后来想想,谁让他是我老爸呢?允许他糊涂,不能允许我糊涂。如果让我妈知道,天可就真的塌了。”

  她说完,叹了一声。

  “也没什么,谁没有头涨脑热的时候啊?什么事想开了,也就没有事了。”

  我劝说了句。

  “那也要有个底线和原则啊。好了,不提这事了,想起就烦。”

  她松开我的手,坐在了床上。

  我半倚在书橱旁,两手抱在胸前,斜对着她。她台头看着我,没再说一句话。我也看着她,是目不转睛的凝视。她今天特漂亮,让人心动。她被我看的不好意思了,白了我一眼,说:“直视女人的最长时间不能超过两秒,否则,就会让人感觉你心怀不轨。懂吗?”

  “那要看对谁?在什么场合?”我说。

  “包括现在!”她看着我说。

  我明白她的意思,紧接着说:“你说的对,是有点想法。你今天很漂亮,漂亮的让我心动。”

  “你今天也很不错,及格标准。”她笑着说。

  “是你的标准,还是你父母的标准?”我问。

  “算是统一标准吧。”

  她笑着答。

  “哈,你把我当什么了?”

  我走过去,想惩罚她一下。

  她笑着滚躺在床上,我顺势趴在了她的身上。她被我的动作吓怔了,愣了一下,脸腾的红了。忙把我推开,说:“你色胆啊,父母还没睡呢。”

  “等不到他们睡了,我也要走了。”我说。

  “快起来,小心让他们看见。”她小声命令我说。

  “不会的,他们不会进来的,别吓唬我了。”

  我说着,在她那象丝绸一样的润泽的嘴唇上重重的吻了一下。

  她并没把我再次推开,而是迎合的抱住了我。我们翻滚着,嘴唇紧紧的咬合在一起。那沁人心脾的香岚气息让我激动的不能自制,我重重的喘息着,疯狂的心跳震颤着她的身体微微颤抖。她伸手抓住了我的腰带,这一强烈的暗示,让我迅即掀起了她的上衣,蒙在了她的头上。那白湛的肌肤,圆润的肩膀在灯光的照射下,闪着光晕,照得我心慌神迷。我颤抖的解开了她的丝绦乳罩,两对乳房闪着羊脂般的玉色,高傲的对着我,那粉嫩的乳头挑逗着我的贪婪的欲望,我不顾一切的含在了嘴里。那种温滑的润感让我浑身血脉喷涨,似深海潮涌。她发出了模糊的声音,我忙把她的上衣从她头上扯掉,她似乎被我传染了一般,撕扯着帮我脱掉了上衣,解开了我的腰带,用脚蹬着褪到了我的大腿处。没想到一向娴静的她也会如此的颠狂。我下床脱掉了裤子,她跟着就扑到了我的身上,我们站在床下,紧紧的又拥抱在一起。

  我试着解开了她的腰带,把手伸进了她的神秘之处,她紧张的扭动了一下,又紧紧的贴在了我的身上。我慢慢的把她放在了床上,抓着裤腿脱掉了她的裤子。她宽平的下腹剧烈的起伏着,似乎召唤着我向她冲锋。当我勇士般的压向她时,她伸手按灭了房灯。黑夜象大幕般的笼罩了下来,掩蔽了一场狂风暴雨般的激情春潮。

  我们紧紧的抱着,她却悄悄的哭了。我吻着她的眼睛,无声的安抚着她。

  因我的无知和莽撞,加重了她处荷绽开的疼痛。

  【未完待续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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